詩人與老闆娘墮落的記錄

1。上世紀最後一個冬夜,我寫下“打炮”兩個字之後,開始等待,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我充血的龜頭在這黑中微微的泛着紅光。而同時,在中國成都,更靠南的地方,比如玉林南路一間寬敞的屋子裏,在牀上,小楊也在等待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