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悸

八月末的蟬鳴黏在音樂廳的玻璃幕牆上,辦公室的空調吐着斷續的冷氣。他低頭核對清單時,老式空調外機的嗡鳴裏突然揉進團軟綿綿的雲——“學姐!主持人的定點光調好啦!”聲音像浸過冰鎮酸梅湯的棉絮,帶着點奶氣的尾...